一个发错的短信引起的恶果。哈:)
作者:袖子 日期:2009-4-7 13:13:00

    昨天八点开手机,发现有个六点多的未接电话,以为是那些所谓的中奖电话,不过还是拨过去的。

    响得我快没耐心的时候,有个男声接电话,一直问我是谁。

    我说是你打我的电话的,你怎么不知道我是谁呢?

    我问他哪里,他犹豫了一下告诉我一个地方。

    他问我哪里,我说我深圳。

    这个男声啪地挂线了。我心里嘀咕了声毛病,也没当回事吃早餐啦。

 

    九点左右,有个短信发给我,问我是谁。我一看号码,原来是前晚发错信息的那个号码。就回了个短信,说我昨晚发错了。

    前晚约了人在某咖啡厅的六号房谈点事情。发信息告诉对方我在六号房的时候,第一次输错了号码。

    紧接着,六点打我电话的那个号码发了个信息过来,内容如下:


……
一场法事
作者:袖子 日期:2009-4-4 21:17:00

念叨了若干年。终于某天傍晚走进那个寺庙。
一路十里樟木,一路让人心疼的嫩绿,一路平静的溪水,一路黄灿灿的油菜花。
摸着胸口,跟送我去寺庙的人说:我有点紧张。

时间很巧,刚好是场为时七天的法事。
为先人诵经。

找到客堂的小师傅,安排我在香客的房间住下,新起的房子,有点简陋,房间里没有热水。热水只有下午供应,很冷,我只能将就一晚啦。
一些僧人在写牌位。很多人交钱供斋。我供了如意斋。为父亲的健康祈福。

小师傅安排我跟一群香港来的居士一起吃斋饭。
木桶蒸出的新米格外香甜。新摘的豌豆。嫩绿的菜心。
客堂里还摆了很多苹果和碰柑。
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斋饭。很有乡间野趣,比三亚南海观音那个斋堂的味道要自然得多。

六点半就要开始诵金刚经。
年轻的僧侣川流不息在做各种准备。居士们换衣服。
我坐在最后一排最边的一个位子。跟着一起诵经。
一个半小时,心无杂念,跟着那些抑扬顿错的声音,把那些我不懂的一个一个的字念完了。
无间道等等,这些很娱乐的词居然也就在其中。
离主持很远,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披着红色袈裟。很投入地在诵经。偶尔声音很大,如同歌咏。众僧就跟着起立参拜。


……
不述离伤
作者:袖子 日期:2009-4-4 21:08:00

她跟他说——是的。我们总有一天会忘记对方。
她说佛教有轮回,
他说伊斯兰教也有来生。
前生即使见过,也在孟婆汤里遗忘。
这生才相见,却已经在问,什么时候就忘记了彼此。

什么时候,就会把通讯录里的电话删除了?
或者那个号码什么时候就变成帐本里的不忍心清理的呆帐?

从前喜欢说永远。
现在三个月就知道很快会遗忘。


最近的夜生活
作者:袖子 日期:2009-3-29 21:11:00


某天晚上九点我从村里去花园酒店,想去环市路转转,或者约个人去正佳看电影.
到了酒店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就问OP在忙什么.N久没见她.快半年啦.
她说到她家附近找个吧泡吧.
我就屁颠屁颠地去天河啦.在单行线门口徘徊.感觉自己象年老色衰的企街女,偏偏旁边还有家性趣商店.
NND.多年不进城.应了那歌词--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我靠,进了单行线,那音乐声音大得骇我几跳,几乎是跌跌撞撞蹦到吧台边.
我跟OP两个年老色衰的家伙要了支杰客丹尼.海喝起来.
斜着眼调戏别人,问人要烟.居然给我们弄回了一包软中华.
给烟的男孩凑过来喝酒划拳.一问,小我一轮.
我立即跟OP说:走吧.我们买单走人.真是没办法混下去啦.嘿
我醉醺醺回到家,MSN人头涌涌的,就跟其中一个说,继续喝?结果在家门口的24hours吧喝到凌晨四点半.
早上八点半要起床去包包市场.我的妈呀.手机也没电.困呀~
本极端无政府主义者忠告市民:闲来无事别乱泡吧,就是泡了也别乱要烟.否则崩溃在年龄之前.


……
玉生烟(200112)
作者:袖子 日期:2009-3-15 21:20:00

    在妇幼保健医院做完复检,安宜迳直往地下通道口走,刘辉从兰州回来,约好了对面文化宫旁的小西餐厅见面。通道里满是尘土和纸屑,两壁贴满治疗花柳病的劣质纸传单。
   下午人很少,来西餐厅的人似乎都有点形迹可疑,几对都是老男人和小女人,窃窃私语。很久没回南昌了,那种陡然的变化让人生疏。
   靠窗坐下,安宜叫服务生把竹帘卷上去,好看看刘辉从哪边过来。
  
   刚才在医院肿瘤科,任医生一见她就笑,拉着她的手说:“好久不见呀,终于有空回来了?”又摸摸安宜的发梢,“长很长了呢。”
   安宜莞尔。
   在妇检床上躺下,任医生娴熟地戴上手套问安宜:“这几年的检查报告一会给我看看。最近是不是还盗汗厉害?憔悴了呢,还睡不着呀?药一定要坚持吃,不能自己随意停,别怕,激素药吃了胖到一定程度就不会继续了。”
   任医生的手指在安宜的小腹里摸索着,她对安宜的身体了如指掌,甚至比安宜自己还熟悉,几次手术都是她做的。
   任医生把手从安宜的身体里抽出来,欣慰地说:“一切正常。”边脱去薄膜手套边朝安宜使了个胜利的眼色。“一会再带你去做B超,你记得没吃早餐吧,我那有水,你喝它几大杯下去,B超结果就不会有误了。
……

如果他是我儿子多好
作者:袖子 日期:2009-2-21 23: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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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作者:袖子 日期:2009-2-20 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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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足我眼泪的《金刚》
作者:袖子 日期:2009-2-16 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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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居江西(2004-11-16)
作者:袖子 日期:2009-2-13 9:30:00

一)

    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心情压抑.开车在锦江边乱转.给了电话两个江西男人.都在喝酒.抽空安慰了一下我.说让我保持最佳心情工作.原来我就是台没有思想的工作机器. 

    准备这几天回深圳了,给电话她问问是否一起回去,她却已经在去浙江的火车上了.看着颠沛流离的她就象看见自己.每个女人都想过很正常普通的生活.有个细心呵护自己的老公,有群健康快乐的孩子.但是她却被打出了婚姻.面对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太,那男人怎么就那么下得了手呢?

    一个人带着那个男孩.可以活得那么坚强.女人,是一个密度不确定的物体,有时候柔情似水.有时候可以坚如磐石.

二)

    中午跟一群乡干部吃饭.他们头一天加了通宵的班,所以不象平时的饭席那样劝酒了.一个个说吃完要去睡觉.


……
游走间隙(2004-4)
作者:袖子 日期:2009-2-13 9:23:00

    听说烟台的海是向北的。

    我努力辨别,我是一直分不清东西南北的。

    海岸线绵长,朋友在身边说笑话。

    阳光慵懒,生活闲适。

    我跟他们说我很快乐。

    快乐到可以跟他们半夜在海边喊破嗓子。

    快乐到可以吹夜晚三点的海风。

    我想象着海边槐花开放的景色。

    我见到他了。

    一下飞机就下雨了,湖南籍的士司机嚼槟榔,恶狠狠地责怪我,那么近的距离还要坐他排了半天的车。

    当然我们一直在抱怨他很笨,居然在家附近一公里的半径内迟迟找不到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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