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我曾受聘于某社区服务中心,那可是“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有生理门诊也有心理咨询,有婚姻登记处,也有离婚诉讼办。心理咨询室的对面就是离婚诉讼办,每天人来人往,绎络不绝,有空我也常到对面去坐坐。面对如此高的离婚率让我陷入沉思,离婚不仅给双方带来巨大的心理创伤,许多无辜的孩子也被迫咀嚼父母酿造的苦果。这给社会带来了许多不安定的因素。
抽完了约莫25支以上的香烟,一瓶半的烈酒加上零星几瓶啤酒,第二天在头晕脑涨、胸腔呼吸困难的状况下醒来,身体与精神状况不断地向他提出抗议,因为昨晚晓华(化名)又做了同样的事,而且前不久才信誓旦旦要戒掉,决定要迎向一个健康的人生。
陈力(化名)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埋头整理个案。
和晓珊见面是在一个幽静的公园里,她说要约我谈一些特别的事。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接受这种邀请,但听着晓珊在电话里近乎哀求的声音,我无法拒绝。
秦光美(化名)送到我这里来接受咨询。他年龄比我略小,中等身材,长得挺结实,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因为他的确太脏,浑身散发着一股臭味,头发像挂了糨糊,一绺一绺停在大额头上,脸上还有鼻涕嘎巴,我说,你怎么不打理自己。他对着我坏坏地一笑,习惯,习惯而已。我可一点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