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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09-10-27 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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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10-24 2:39:00

这是作为江西人必须要弄清楚的一个问题。本文转自博爱慎行的博客,标题略有改动。特致谢意!

 

话说“江西老表”称呼的由来

文/乐奀

    在现代汉语中,“老表”有三个义项:①表兄弟;②江西省以外的人对江西人的称呼;③方言中也表示对年龄相近的、不相识的男子的客气称呼。而其最原始的意义,应该是指舅舅与姑妈或者姨妈与姨妈子女间的一种亲热称呼。但是,若是你到了江西省地界,见到江西人,兴许你会亲切地叫一声“老表”,它是拉近陌生人之间关系的桥梁。同时在江西省内地,尤其在农村,大家都老表长老表短的,取代“同志”、“老乡”等说法,朴实中平添一份亲切。就连一代伟人毛泽东一提到江西人必称呼“江西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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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9-29 7:19:00

屈指算来,与程维的相识和交往已有18个年头了。加上此前读他的诗,我对程维的持续关注正好满20年。

淡淡的交往,偶尔相约见面,或在饭局上聊谈,更多的是欣赏他的诗、他的文,近年来加上品读他的书画作品,我对他的关注,不是批评家的疏隔和苛刻,也没有粉丝的热切和盲目。淡淡长情,默默关心。有一些个人看法,也与他交流,不管他听了高兴不高兴。

随着年岁的增长,程维的身形体态仍然保持得很好,胖瘦适度,甚至还维持着些许清淡与简约,但他的精神领域却在像一个贪婪的开发商一样开疆拓土,跑马圈地。他原来的阵地是诗歌,但现在诗文、书法与绘画齐头并进,且写且画且书,不亦乐乎。诗文、书法与绘画,正在逐渐成就并丰满程维作为一个“文人”的三维。

真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贪婪么?非也。程维说,是表达的需要。

在与诗歌结缘之前,程维的“童子功”其实是画画。从小练习画画,一直到十四五岁,要考虑升学和前途了,家人要他弃画从文,他那时没后来的叛逆和主见,听话地搁下来画笔。后来写诗写出了名堂,再后来他操弄长篇小说,力意要在文学的道路上成为一个大家。相当长一个时期,他的诗歌充溢着浓烈的古代、古典情境和气息,被誉为“新古典主义写作”的代表。他的小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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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9-11 6:41:00

昨晚的南昌,被结结实实震了一下。

昨晚我先应邀去青苑书店主持一个作家跟读者的见面交流活动,随后又去办了点事,到家时已快十点了。洗澡。上网。正在微博。突然感觉脚下和墙体都在动,持续了有十来秒吧。窗户都在抖动!我意识到可能发地震了,立马在微博上写下:墙突然剧烈晃动,南昌是不是地震了???????????????我发出微博的时间是23时22分,在新浪微博我是第一个发出关于地震的微博的。随后马上有南昌、吉安和湖北黄冈的博友说他们那里也晃动了,微博上一片“震了”的惊呼。更热闹的是窗外,很多居民都跑出去了,聚集在露天区域,大声议论,喧闹异常。很多人都是从睡梦中被“摇”醒了或被家人叫起来的。我家里的人本来都睡了,被震醒后都来到客厅,说“地震了”、“要地震了”。我在网上搜索官方的反应,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事先应该有预报啊,发生了应该有预案的。但搜了,没有。没有预报。也没有预案。我们只有预备跑了。但往哪儿跑,究竟要不要跑,都没个主意。

晃动没再继续。外面的人越聚越多。但我们还不想下去,继续等待官方消息。大约20分钟以后,官方消息出来了:中国地震台网测定,北京时间2011-09-10 23:20 在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交界地区(北纬29.7,东经115.4) 发生4.6级地震,震源深度17.1公里。也就是说,地震确实发生了,震中在瑞昌市、湖北黄石阳新交界地区,震级也不太大,4.6级。南昌应该没大事的。在武汉的弟弟也打来电话询问情况,他那里也有震感。但妹妹一家没打电话,我估计他们睡得很沉。既然没事就不吵醒他们了。

家人继续上床睡觉。我一时睡不着,继续上网,微博,和Q群的朋友聊天。

江博QQ群和出版QQ群里还有不少人都没睡,大家聊着天,开着玩笑。一派轻松和谐的气氛。看来一场虚惊已过去了。

但我想,这一次地震如果真的发生,而且震级比较高,破坏性比较强烈的话,这一片欢声笑语可能就没了。想想还是后怕的。

问题是地震局事先一点消息也没透露啊。他们是没测出来,还是测出来了但不告诉老百姓,只是优先通知了领导?而领导们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市民应急预案,都在联系包机飞到月球上去过中秋节了。我这纯属恶意揣测。因为你没预测,所以我只有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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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9-4 5:44:00

陈蔚文又出新书了。是新世纪出版社列入“知性女人”系列的散文集《诚也勿扰》。我曾在根本没看过的情况下,歪蒙邪道向大家推荐过她的上一本书《蓝》,据说效果还不错。但这种赵本山卖拐的事儿只能偶尔干一次,所以这次拿到《诚也勿扰》,我立即“诚”字当头,在书房门口挂上“勿扰”的告示,老老实实读了一遍。大热天说句不太凉快的话,还真不太难看。

这本书写了什么呢?写了一些人,男人女人,名人普通人,现实中的人和虚拟的人,还有亲人和陌生人。写了一些事,生活的事,生命的事,命运的事。还写了猫咪,写了植物,写了信,还有手信……但写来写去其实都是写人,写光阴,写岁月,写岁月流逝中的人的伤。身伤。心伤。情伤。感伤。悲伤。字里行间都是伤。满纸的伤。

我不知道陈蔚文或者出版社的编辑为什么要把这本书取名《诚也勿扰》,我看不出这个书名与内容有多大关联,尽管她还咨问过我的意见,但我那时并没有读过里面的文章,没有埋首其中嗅闻它的气息。我觉得这本书就该叫“伤逝”,或者叫“时间书”。

《时间书》是书中的一篇,写时间对人的改变、磨损、毁坏和覆灭。长到一个男人的“七八年”,一个女人的“20年”,短促到站在微波炉前的倒计时读秒,就像广告里“美容前”和“美容后”的对比,在时间面前应是“毁容前”和“毁容后”,她毫不客气地一一呈现,晓之以无情,动之以规律,让人感到节节败退无奈无助无力的挫败和伤感。这还不够,她还有更狠的招数:“如果有只能量足够的高倍扩音器,许会听见肉体的拔节、灌浆与逐渐枯竭声;如果有一台始终处于监测状态的X线镜头,会窥见人体的骨骼版图怎样如山脉般被挤压、隆起、扩张、漂移与消失。”她真是美国大片看多了,用文字构弄这惊心动魄的骇人效果,将这“微妙光阴中,一寸寸地老,一厘一毫地老”的过程架放在人来人往的广场电子屏幕上现场直播,估计不少人当场就会吓死。

《时间书》,这名字多好。时间书,时间输。输的不是时间,是我们。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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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8-30 4:02:00

对联的世界是和谐的世界,一般情况而言,一副对子上下联必须字数相等、结构相同,讲究对称美;对联的世界更是容不得残缺的世界,有上联必须要有下联,光有上联或光有下联那不是完整的一副对联,叫半副对联,就跟夫妻双方是彼此的一半一样。如果哪里贴出了半副对联,那等于明确宣示有一适龄女待字闺中,要找另一半了,大家踊跃报名吧。我撰文把萍乡市“大红袍茶庄”门口贴出半副对联“征偶”一事在网上散布以后,这个平静的世界就再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了,多少智慧的脑袋陷入了苦苦的思索……

话说浙江文艺出版社社长郑重同学某天知道此事以后,立马向他的老丈人汇报,请老丈人出马应对。众所周知,老丈人是一个充满智慧和具有超能力的群体,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话语权和掌控权总体来说仅次于丈母娘团队,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钓鱼、书法和对对联等方面的Hold住能力,可能比丈母娘们还略胜一筹。老丈人出马,有好戏看了。

郑重同学的老丈人大名王绍立,是成都市双流劳动局的退休干部,喜欢传统文化,擅诗文——怪不得聘了个文艺社社长做女婿,或者说他老人家法眼钦定的女婿后来做了文艺社社长——可见传统文化的功力非同一般。社长女婿报来上联“草木间品人情味”以后,老人家一晚上没睡,想出了一副下联:竹门内赏日月星(我擅自改动一字,成了“竹门内观日月星”)。上回说过,这是一副拆拼对,上联中的“草木”和“人”字拼成“茶”字,他这下联是“竹门”和“日”字拼成“简”字,这一点是完全对上了。同时从意思、意境和趣味上看,也比较登对。“草木间”和“人情味”,都是大味至淡的平平淡淡的生活,但越品味道越浓,像杯中茶,也像世道人情。下联“竹门内观日月星”,给人一幅画面,一人坐在简陋的屋门口看日月轮回,观星辰变化,似在思索日月星辰轮转中流逝的生命的意义。这意义,乃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生命真谛。上联着眼在“品味”,下联落脚于“观道”,味道味道,由味及道,大味至淡,大道至简,实在太有味道了。这样一副对联,不管是贴在寺庙还是茶馆都是合适的。一点点缺憾是下联拼成的“简”字作形容词用,而上联拼成的“茶”字是名词;同时“人情味”是偏正结构的词组,而“日月星”是并列词组,对仗不是十分工整,但这微瑕不掩瑜光,已是很好的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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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8-26 3:04:00

 

书与人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如果两者可以分开的话?

一本书的诞生是由人来完成的,我们把这过程叫做“出版”。但一本书的内容和形式出版了,并不等于她就拥有了生命。一本书的生命是在被人打开阅读的那一刻才“附”上去的,就像传说中的睡美人要等到白马王子的亲吻才会苏醒一样。而且一本书读的人越多,流传越久远,她的生命力就越旺盛。有些书甫一出版就大受欢迎,随着时光的流逝,更受到一代又一代读者的喜爱,进入经典的行列。一本书成了经典,就像一个人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丹药,修成了正果。在人类文明的历史长河中,也有一些书本身非常优秀,可谓天生丽质,但可惜生不逢时,被束之高阁,长久没有遇到知音。这样的书会老旧得特别快,慢慢地就自断筋脉,将一页页发黄的期盼撒落在时间的尘埃中。

人是有命运的,书也是有命运的。

人类“做”书,归根到底是为自己做。人有两个胃,一个胃消化大米、面包等物质食物,另一个胃消化像书这样的精神食粮。只不过各人不同,其“另一个胃”的发达程度和需求量不一样罢了。书是一种载体,人要在书中寄托人生的意义,同时从书中找寻人生的趣味。一个喜欢读书的人,一天没有书读会很不习惯,两天没有书读会难于忍受,三天没有书读会忍无可忍。在历史上,有那么几个时期,人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利和自由。在这样的时候,书的命运和读书人的命运是一样的,一手“焚书”,一手“坑儒”,一边铲除“大毒草”,一边打倒“反动学术权威”,两手都很硬。这样的时期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但即使在这样的时刻,那些优秀的书所承载的思想和信念仍是这些读书人顽强抗争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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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8-25 5:34:00

昨晚我喝醉了,应该说又喝醉了。我现在醉点很低,好像很容易就会喝醉。而且醉得很深刻。

昨晚我的醉,不是醉在那瓶MT上。席间五个人喝白酒,一瓶MT五个人平分,每人也就是二两。按我平常的酒量,这二两白酒是一点问题没有的。我想我肯定是醉在后来那个叫做“报菜名”的游戏上。白酒喝完之后,酒兴正浓,桌上一位年龄大者号召大家做一种游戏。席上每人面前倒好半杯啤酒,然后选一种蔬菜名称作为自己的代号,或黄瓜,或菠菜,或豆角,或茼蒿,任自己选。游戏开始,一人叫另外一人的代号,被叫到的人要在一秒钟之内叫出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代号,如果反应慢了,或急忙中叫出的菜名席中没有,或叫出了自己的代号,都要喝酒。叫错的人喝完酒后,就“主叫”下一个名字。两轮过后,席上的气氛空前热烈,有一两个原本不太重视消极对待的人在喝了两杯酒之后,也积极主动地参加进来了。大家都暂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之别,有人甚至使出一些诸如出奇不意、指东叫西等战术,使游戏增添了意料之外的趣味,大家大笑连连。不知不觉中,游戏玩了一轮又一轮,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我昨天给自己取的菜名是冬瓜,游戏的时候,我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冬瓜上,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物类,深深沉入于作为一只冬瓜的单纯的快乐之中。

但我醉了。游戏结束了,酒喝完了,我的胃在翻腾,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痛起来。我知道冬瓜是不会头痛的,我又回到了自己。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有的时候,我宁愿做一只安静的冬瓜。安静地躺在一个角落,听不到外面世界的喧嚣和内心的伤感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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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8-23 14:18:00

对于因一次诗歌品读会无端引来的声讨,有多位兄长、朋友或打电话,或当面劝我不必回应,但我却觉得必须有个态度。只是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埋头忙于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无暇顾及。一俟那件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便按捺不住,回应了一篇《不要因为寂寞而刻薄》。在对方辩友云从龙先生贴出第二篇文章之时,我又按捺不住,还想再写一篇……

但我刚刚看到博友雨瑕在对方辩友博客上的跟帖(刚才又看到雨瑕也在我江博的博文后跟帖),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此事发生后,雨瑕女士不止一次劝导我要宽容,要大气。她说的时候,我或仰望星空,或脚踢卵石,没有听进去。看了她的跟帖,尽管我不完全认同她的全部观点,但我折服于她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处理问题的方式。我认为我确实还需修炼。作为一个穷途末路暮气沉沉的“70后”,虽然火气已没了,但脾气还有。这是不对的。我感谢她善意的批评和春风化雨般的神奇指点。我要请她喝酒。

我把雨瑕博友在对方辩友博客上的跟帖和云从龙先生的回复转贴于此,作为鞭策,也作为我方对于此次“笔战”的收尾——

仅从诗歌的角度谈些想法和意见,并通过交流沟通达到对某一事物看法的深入和提高,个人以为,可以提倡。如通过文字较劲,局限于只看见别人的缺点或是不同意见,而忘记吸收、提高自身,我以为,都不可取。云从龙的第一篇文章,对那天诗歌会的有些看法,是很多人的看法,诗人,是不是美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诗本身;诗人,如果她恰好又是美女,无庸置疑,会得到更多的人喜爱,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美女,不是舒羽的错,也不是主持人文化民工无伤大雅的调节气氛的错。错在一些人忘却了诗的本身,注重了美女,恰好是这些人又发表了一些言论。但,这一切,都不应该是云从龙写文章刻薄的理由,应该宽容地看待一些事、宽容地对待一些人。比如,一个与他人无关的照相女子,我们且不说她能不能照相或可不可以摆姿势,无辜地成了笔下的那种氛围下的对象,就显得刻薄了些;再比如,凭着自己看着、听着的一些片断,便断定“没有几个能够真正尊敬她的,他们想的最多的,是将她征服,即使不能落实于行动上,也要假以语言的武器,在想象中强奸”,也显得刻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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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1-8-22 9:56:00

“平”指诗友徐良平兄。良平兄在省级机关任职,喜好写诗,投身诗神怀抱凡三十年,不离不弃,痴心不改。昨天下午,由江西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和江西省作家协会诗歌创作委员会联合主办,江西方圆传播机构承办的《边走边唱——徐良平诗歌品鉴会》在南昌市新天地8号大酒店举行。我去凑个热闹,即席打油一首献给良平兄,把良平兄的诗集名和品鉴的主题及他的姓名均嵌进“诗”中,文字游戏,聊博良平兄一笑。

 

               平鉴

 

   一个男人,温良如初。

   被酒点燃,随风起舞;

   被诗拨动,情怀如诉。

 

   一个诗人,平淡如菊。

   边走边唱,清风徐徐。

   诗酒人生,快意江湖!

在品鉴会上,与徐良平兄(中)和江西方圆传播机构董事长杭云龙兄合照留念。

与诗人水笔、情非、老德(从左至右)在良平兄诗歌品鉴会上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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