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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2-4 2:42:00

南城一中1989届同学通讯纪念册·前言

这本通讯纪念册,本来早就要出来,但由于很大一部分同学的信息缺失,一个一个联系耗费时日(现在仍有相当一部分同学没有联系上,这是今后尚可弥补的缺憾;但我们这一届同学,已有六个永远离我们而去,这是我们心中永远的伤恸!),再加上本人诸事忙乱,拖至今日才发到各位老师和同学手中,在此先抱一个歉!

做这样一本通讯纪念册,是各位同学和老师共同的愿望,加上有潘玮、赖智勇同学的热情资助,我主观上希望把它做得更好些,更有意义些,于是主动请战,揽了这个活。感谢大家的信任,给我这个机会为大家服务。

这是一本通讯录,是一座心与心相连相通的立交桥,它把星散在五湖四海的同学好友聚拢在一起,闲暇时打开翻阅,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面容,便能回忆起同窗岁月的点点滴滴;想念了或有事要找谁了,拨一个电话或上QQ或发邮件,很快便能联系上对方。转瞬间毕业已二十年,这二十年中有很多同学不通消息,或只是一对一、一对N的小范围有联系。现在每一个人的信息向所有同学敞开,每一个同学的心怀也互相敞开。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中,不管身在何方,我们89届同学都有一个共同的精神家园,那就是我们的母校——南城一中;都有一个专有的联络密码,那就是这本通讯录。

这又是一本纪念册,是我们共同走过的那段日子最美好的显影、定形和纪念。同窗共读是一种缘分,在人生最美好的黄金岁月我们能并肩共度,则是岁月给我们彼此的厚爱和馈赠。母校。恩师。同学。情谊。少年。心事。青春。梦想。这里有最灿烂的笑脸和最滚烫的泪水,有最潇洒的挥手和最温暖的相聚。少年从来重横行。麻姑山下、盱江之畔的母校给我们插上了在广袤天宇尽情翱翔的翅膀,但不管走得有多远,少年时光、同学岁月永远是我们心灵深处最难于忘怀的记忆,母校、恩师、同学,永远是我们最深切的守望和眷恋!

二十年来如一梦,人今千里外,梦沉书远。

二十年来一聚首,握手、拥抱的温热尚在,举杯畅饮的姿势还未及收回,转瞬间我们又挥手道别,再赴天涯。

让我们感恩生命的不可思议的缘分和神奇,让我们永远记得,我们是同学,记得同学中的那个你,那个我,那个他(她)。

同学珍重!

 多联系。

 

相关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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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2-3 3:39:00

近段时间没怎么写博客,除了博客,别的啥也没写。在干吗呢?怀疑人生。古人言四十不惑,那是针对智者而言吧。我等凡夫俗子,估计只要还活着,那就得惑着。因为这人生越发经不起思考了,就像一个一眼美女,看不得第二眼。眼睛和思想只好虚晃一枪,要放第二枪,那就得打手枪了。

最近频频出席各大饭局,基本成了一个演员,菜未上桌,我先登场。有时也导演一把,呼朋引伴,邀三请四,把一帮人紧密团结在餐桌周围,举杯喝酒,举箸吃菜,举一反三,举不胜举。当然餐桌四周的朋伴基本与“文化”有一点或近或疏的关系。文化大腕,文化名人,文化民工,文化流氓,均在其列。我与文化的关系,也就是与酒菜的关系了,酒足菜饱之余也看看书,阅读量也不小,同时看三四本,但看完后就随着那消化了的酒菜一起排泄出局了。有些是书经不起消化,像那些餐桌上的汤汤水水,喝得饱,去得快,一泡尿就没了;有些书拿在手里,读在眼里,令文化民工消化能力有限公司无限郁闷,囫囵吞枣,不求甚解。不是不求甚解,关键是那是别人腰上的裤带,我解不开啊。

上周,著了名的作家慕容雪村流窜到南昌,我陪了他五六天。基本全陪,把他当琼瑶小说中的美女一样陪着。这厮看电视连续剧《潜伏》走火入魔,要找个地方练练手,于是到江西的上饶传销集中营潜伏卧底了26天,基本摸清了传销与传染病的区别,便找个借口潜回南昌,打公安部门的电话举报,无奈接电话的警察大哥或妹妹对此不感兴趣,几个皮球踢下来,把慕容踢得泄了气。不过我怀疑慕容举报电话打错了,江西的警察向来是闻风而动有警必出的,怎么会踢皮球呢?吃饭的时候,我看慕容暮气沉沉花容不展,便细心慰问,慕容放下筷子,告知心中的忧愤。我联系江南都市报副总编杨进,如此这般之后,领导“高度重视”,警察和媒体联动,终于把这窝点端掉。看样子喜欢做演员的远不止频频出席饭局的文化民工啊,没有媒体的跟踪报道,没有领导的高度重视,本该做的本职工作就是不去做。
……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2-2 20:44:00

2010年2月2日中午,我(郭豫章)约请江西诗坛部分文朋诗友在凤祥春酒家给江西籍北京诗人杨北城接风,尽欢而散。左起:周正旺、李贤平、邱建国(坐者)、黄婉琼、情非(文向滨)、杨北城、余小平、郭豫章、程维、李晓君、王治川、彭华毅、牧斯、刘正辉江子。    载自郭豫章博客


……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1-21 22:54:00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脚特别费袜子,一双崭新的袜子,质量很不错的袜子,穿不了几次总有一个脚趾头会脱颖而出,还好好的一双袜子就破了。我不喜欢穿破了洞的袜子,尤其是去别人家的时候进门得脱鞋,主人热情迎接,甚至弯身递上一双拖鞋,却迎面看到一个突兀的脚趾头,那一瞬间的静默,其实可以读作尴尬。

但我也不愿意把刚破了一个洞的袜子就扔掉。一双袜子,只有一只袜子有一个洞,其他都还好好的,扔掉怪可惜的。我问丈母娘这袜子能不能补,她豪言:“能,但补袜子的工钱比买一双袜子还贵!”一次上街看到缝补的小摊店,就去问,人家根本就不接这种码洋太低的活。没辙了。我都怀疑,这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吗,缝缝补补的优良传统哪儿去了?现在倡导低碳生活,一双袜子也要消耗不少资源吧。其实家里的抽屉里躺着十几双买了还没穿的袜子,但我就是舍不得丢掉那些破袜子。今天突然想到,我要是以后只买一种款式、一种颜色的袜子,那破了一只,另一只还可以继续“配对”着穿啊。不过也不能每天都只穿一种颜色和款式的袜子吧,那就买两种颜色、两种款式的,交替着穿。这是个好主意!破了一只就扔了,剩下另一只等着配对,这样就不会浪费一整双袜子了。OK!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1-18 2:40:00

才桢有才,这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好友邱才桢现在清华大学教书,他是一名书画鉴定方面的博士,也是一名书法家和书法评论家。在画家行列里有不少人文字感觉和表现力都不错,但在书法家行列里这样的人很少。就是书法很好,但谈书法却不怎么行。也是啊,每个饭店都有N个大厨,但又能在厨房做菜又能写文章在媒体上评点厨艺成为美食家的实在不多。才桢在书画鉴定方面的涵养和识见,加上他广博的阅读和很好的文字表现力,使他经常受邀为书法专业媒体评论栏目撰稿。2008年,他由于受大英博物馆馆长的邀请赴英鉴定馆藏的中国古代字画而备受书画鉴定界瞩目,同时他又出版了自己的书法作品集,所以被“2008中国书坛最具影响力评选网络盛典”票选为“十大书家”。2009年,才桢又被排在“十大评论家”的行列里接受投票。他的入选理由是:2009连续获得全国第八届书学讨论会一等奖、第三届中国书法兰亭奖理论奖三等奖,主持清华大学首届书法高级研修班。当然您要是个美女,又像文化民工一样对书法一窍不通,您完全可以跳过这个理由,仅仅因为他的帅而受荷尔蒙先生的驱使投出这神圣的一票。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字如其人嘛。

 

这是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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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1-16 12:38:00

 

这是个喝酒的季节,

餐桌上长满了酒杯的丛林。

 

领导在喝。

员工在喝。

高级白领在喝。

文化民工也在喝。

 

公务宴请。

同学聚会。

家人会餐。

朋友招待。

都离不开——喝酒。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但革命离不开请客吃饭。

就像请客吃饭离不了——喝酒。

 

喝!喝!喝!

金杯银杯不如干杯。

喝!喝!喝!

A罩杯B罩杯不敌E罩杯。

 

喝!喝!喝!

喝醉了回家路难走。

喝!喝!喝!

不喝酒出门路难行。

 

年关将至,每一张日历都是不容拒绝的邀约。

喝吧。在这个喝酒的季节。

多喝些,再多喝些,共建和谐。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1-5 2:22:00

纯粹意义上的日记,其写作者和读者都只是一个人。自己写,自己看。关起门来自己和自己玩。而开博客,则是把自己这只恐龙打扮成孔雀,然后开屏展示给别人看,把自己的心情和观点与人分享,所以,我们虽然万万不能像政府崇拜鸡的屁(GDP)那样,把点击量当做自己的唯一追求,但自己的博客被人关注,被人阅读,实在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点击,在博客的世界里,是一种生命力的递给与提升,是生命力指数的直接呈现。如果一个人的博客长期乏人问津,就像一个编辑出版的书积压在仓库里,他就没有持续弄下去的心劲了。时间久了,就如那墙角处的一蓬衰草,一年听不到两声蛐蛐儿叫,只好渐渐枯谢凋残,自生自灭。而如果看的人多,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还有粉丝向前冲,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能产生一股摧枯拉朽般的邪魔的力量,可以把一个白天忙得脚不点地疲惫不堪的文化民工半夜里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拽起来写。写。写。

在这里,请原谅我说出一个大家不想接受的真理:每一个博客后面的博主都是虚荣的。虚荣,是博客世界的第一生产力。原始推动力。虚荣,就是博客世界的荷尔蒙和兴奋剂。没有虚荣,这个虚拟的博客世界就无法博起,无从存在。

在博客世界,点击,那是一种麻酥酥的被电击的感觉,一种盼着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被临幸的贱嗖嗖的幸福。所以,我曾经在新浪的博客里称点击我博客的网友都是我的恩客。我也经常向恩客们谢恩。

但点击量就是博客追求的全部吗?显然不是。点击能给博客注入生命,却给不了它生命的意义。就如政府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拉动鸡的屁一样。

那么,博客世界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认为,是分享。是交流。

有人说这是个寂寞的年代,哥吃的穿的睡的在卡拉不OK里嘶吼的都是寂寞。其实不是的,是冷漠。这是个冷漠的年代。寂寞只是一个传说,而冷漠是冷冰冰的现实。冷漠源于人与人之间信任链条的崩断。全球气候越来越暖热了,但人心却越来越冷硬了。歌中唱道:我不再相信你,你不再相信我,年轻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不快乐。在冷漠的社会里,一个被贫困压得喘不过气来缺少关爱的研究生自杀了,却被指责为逃避现实的咎由自取;在冷漠的社会,马加爵和杨佳们采用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交流方式……这是人文精神严重缺失的商业社会造就的恶果。商业社会的游戏规则告诉我们,你是甲方,我是乙方,却没有告诉我们一起要去向何方。


……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1-2 17:32:00

读了江博网南台博客上麦麦对2009年的盘点,才知道2009年流行的除了甲流,还有寂寞。在博客中,南台将2009年上升到了全民寂寞难耐的高度。对照此“高”论,文化民工只能承认自己out了。2009年,我既没有染上甲流(档次低一点的乙级丙级流感倒是幸临过),也没感到那排山倒海般的寂寞,说起缓解寂寞的良方——偷菜,我也居然莫名其妙。看样子,2009年,寂寞对于我只是一个传说。2009年,我是多么可耻地度过!

我一直认为,寂寞只青睐三种人:闺中怨妇、富贵闲人、游手好闲者。这三种人可以称之为寂寞的“三个代表”。闺中怨妇是因为情感无所寄托,阴阳失调,所以寂寞;富贵闲人和游手好闲者是无所事事,当然前者是不用做事,后者是不想做事。三种人都是一个字:闲。闺中怨妇是情感和身体闲置,富贵闲人和游手好闲者是手脑闲置。寂寞就是闲的副产品。闲的对面是忙。文化民工就是一个忙人,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老婆的验收,整天忙忙碌碌。忙碌使人充实。南台说,寂寞是心情如花,却无瓶可插。充实就是把花插进了瓶里。云在青天是寂寞的,太虚无飘渺,没抓没落的。花在瓶中就充实了。如果花插进了瓶中还不觉得充实,那就把花拔出来再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反复操作,如果还不充实你可以找我。不过找我也没用,你得去看医生。

如果你不愿意去医院,也有一个办法。来江博。

江博是江西博客网的昵称。

江博是个什么所在,博客又是个什么东东?你知道打麻将吧。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打麻将。江博网就是那张桌子,博客就是那副麻将。打麻将的战友叫麻友,江博网的同好叫博友。麻将胡牌胡掉的是寂寞,在江博网,写写博客,看看别人的博客,消磨的不光是寂寞,还会收获温暖、感动、关爱。江博网是一个虚拟的网络平台,但又是一个触手可及的屋檐和走廊,甚至客厅。心灵的客厅。关爱的屋檐。和友情的走廊。

早于2006年4月2日,这里是一片空白,后来有几个人上来,各占据一个角落,仰望心灵的星空,喃喃独白。再后来,人渐渐多起来,有人独白,有人对白,也有人旁白。在最炽亮的午后和最深沉的夜晚,这里都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那灯火,是心灵的灯火。这里的人以自己内心发出的光热互相照亮,互相温暖。这里又像是一座山谷,有人喊一嗓子,就会有一阵一阵连绵不绝的回声。又像是一个大海,一小阵微风就能掀起一阵浪潮,一个浪又一个浪,浪里格浪,浪里格浪,最后浪成了高潮。所以叫浪潮。传说中的寂寞,就在这光亮的照耀和浪潮的拍击下逃遁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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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10-1-1 4:46:00

 

还来不及总结呢,2009年就PiaPia地过去了。

口袋里的钱还没花完呢,2009年PiaPia就过去了。

嚎~~

2009年其实挺平凡的,全世界人民都没什么崇高理想,从社会主义国家到资本主义阵营,从坐在新闻联播第一排的领导人到坐在电视机前的平头百姓,整齐划一的动作就是一边捂紧钱袋子,一边尽量多赚几张票子,名曰保增长,度过这个危机之年。但还好,没那么恐怖,肉还是一顿没少吃。

但2009年又是一个不甘平庸的年份,它是新中国的大庆之年。作为十N亿中国人中的普通一员,作为上百万“建国”这个“特殊群体”中的一员,内向腼腆的我这一年我算是招摇了一把。我应湖南文艺出版社之约撰写了《一枝名叫建国的玫瑰》,把自己从平凡一棵草升格成为浪漫一枝花,被收入该社出版的《我的名字叫建国》一书中。我还撰写了《我的名字叫建国》歌词一首,虽然没有觅得知音谱曲传唱,但这首歌词参加中共江西省委宣传部、江西日报社、江西省广电局联合举办的“辉煌60年”新中国成立60周年征文,获得三等奖。对于获奖,文化民工向来坚持有奖必纳、来者不拒的原则。三等奖不错啊,文化民工又晋升了一个层次,荣列三等民工了。


……
 文化民工 发表于 2009-12-26 22:34:00

在江西出版界,把科技社的女员工叫做“技女”,少儿社的女员工叫做“少女”,美术社的女员工叫“美女”,这说法已流传多年,常常被社与社之间的同仁们拿来打趣。科技社的女同仁们只能对这一用科技手段都无法改变的不幸的谐音作弄表示无奈,但美术社的“美女”一说,却不能完全归因于谐音的巧合。虽然不能说美术社的女员工一个个都有貌若天仙妹妹之美丽,但可以肯定没有芙蓉姐姐的惊悚,美术社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女性员工的总体美丽指数都处于中上水平。更为关键的是,美术社有一个已流传十多年至今仍盛传不衰的“美女代表”——李砚冰,这使美术社的“美女”地位无可撼动。

在江西出版发行界,在全国美术出版发行界,在美术界乃至于更为辽远的范畴,你很可能会不止一次碰到有人问你:“你知道江西美术社的李砚冰吗?你知道她有多美吗?”如果你知道,你一定会呵呵一笑,然后大谈李砚冰的种种轶事,你可以谈上两个小时甚至更久,但其实你根本没见过李砚冰,但听的人也没有谁会去追究你是不是见过李砚冰,李砚冰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么美。如果你说你不知道,没关系,问你的人只是把问话作为一个引子,然后他自己会滔滔不绝地讲述李砚冰,听得旁边的人瞳孔变形喉结乱窜心驰神往。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李砚冰,一个十三四年前曾经在江西美术出版社工作过不很长时间现在已远嫁美国多年的女子,她仍然是江西出版界一个经常谈论的话题人物,在江西出版界人士组织或参加的饭局上,李砚冰是一个永远的话题,并且每次谈的东西就是那几个版本,比如谁谁谁喜欢她了,谁谁谁请她吃过饭了,她什么时候回来过和谁谁谁见了面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基本都是一些无风起浪或者捕风捉影的绯闻轶事,但讲述者激情洋溢唾沫横飞,听的人津津有味百听不厌。每一个讲述者其实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参与到丰富“李砚冰”这一话题的创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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