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因一次诗歌品读会无端引来的声讨,有多位兄长、朋友或打电话,或当面劝我不必回应,但我却觉得必须有个态度。只是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埋头忙于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无暇顾及。一俟那件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便按捺不住,回应了一篇《不要因为寂寞而刻薄》。在对方辩友云从龙先生贴出第二篇文章之时,我又按捺不住,还想再写一篇……
但我刚刚看到博友雨瑕在对方辩友博客上的跟帖(刚才又看到雨瑕也在我江博的博文后跟帖),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此事发生后,雨瑕女士不止一次劝导我要宽容,要大气。她说的时候,我或仰望星空,或脚踢卵石,没有听进去。看了她的跟帖,尽管我不完全认同她的全部观点,但我折服于她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处理问题的方式。我认为我确实还需修炼。作为一个穷途末路暮气沉沉的“70后”,虽然火气已没了,但脾气还有。这是不对的。我感谢她善意的批评和春风化雨般的神奇指点。我要请她喝酒。
我把雨瑕博友在对方辩友博客上的跟帖和云从龙先生的回复转贴于此,作为鞭策,也作为我方对于此次“笔战”的收尾——
仅从诗歌的角度谈些想法和意见,并通过交流沟通达到对某一事物看法的深入和提高,个人以为,可以提倡。如通过文字较劲,局限于只看见别人的缺点或是不同意见,而忘记吸收、提高自身,我以为,都不可取。云从龙的第一篇文章,对那天诗歌会的有些看法,是很多人的看法,诗人,是不是美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诗本身;诗人,如果她恰好又是美女,无庸置疑,会得到更多的人喜爱,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美女,不是舒羽的错,也不是主持人文化民工无伤大雅的调节气氛的错。错在一些人忘却了诗的本身,注重了美女,恰好是这些人又发表了一些言论。但,这一切,都不应该是云从龙写文章刻薄的理由,应该宽容地看待一些事、宽容地对待一些人。比如,一个与他人无关的照相女子,我们且不说她能不能照相或可不可以摆姿势,无辜地成了笔下的那种氛围下的对象,就显得刻薄了些;再比如,凭着自己看着、听着的一些片断,便断定“没有几个能够真正尊敬她的,他们想的最多的,是将她征服,即使不能落实于行动上,也要假以语言的武器,在想象中强奸”,也显得刻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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